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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募巨头华平如何布局在华金融业务? 青睐资产管理、消费金融等主题

2019年10月29日  07:00   21世纪经济报道   黄斌  

两年多来,中国金融业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对外开放。数十项涉及外资持股比例限制、提升资本市场投资便利的政策陆续出台,外资控股券商破土而出,外资持有中国境内股票、债券屡创新高。

两年多来,中国金融业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对外开放。数十项涉及外资持股比例限制、提升资本市场投资便利的政策陆续出台,外资控股券商破土而出,外资持有中国境内股票、债券屡创新高。

周朗

近日,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专访了国际私募巨头华平投资集团金融业务合伙人周朗,从一级市场投资机构的视角,扫描中国金融业开放带来的切实变化和机遇。

“最近两三年陆续出台的针对开放金融行业的政策,力度可谓前所未有,能感受到政府的对开放的决心和坚定。”周朗表示,众多外资金融机构十分欢迎这些开放措施,并积极研究准备参与其中。“不过,真正加速进入中国的步伐,可能没有我们期待的那么快。”

四大投资主题

华平成立于1966年,目前管理逾620亿美元的私募股权资产,现任集团总裁是在2008年金融危机时期担任美国财政部部长的蒂莫西·盖特纳,1996年正式进入中国市场。

2014年,华平入股中国四大AMC之一中国华融的香港上市公司主体,持股比例5.27%,成为第二大股东。2017年,华平成为华宝兴业基金(投资后更名为华宝基金)持股49%的第二大股东;华平投资的汽车金融服务公司——上海灿谷投资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持股超过20%,华平为第二大股东。

2018年6月,华平与一众国际知名投资机构参与蚂蚁金服的140亿美元增资计划(彼时蚂蚁金服估值1500亿美元);2019年9月底,华平完成对中原消费金融增资,以42%的持股比例,成为第二大股东。

从已投项目看,华平青睐资产管理、消费金融、金融科技等领域。其背后的投资逻辑,周朗表示:第一,我们关注与零售及个人金融服务相关。与发达市场相对标来看,中国的消费金融、信用卡、个人理财等零售金融领域是相对供不应求的,蕴藏着很大机会。

第二,关注资本市场发展相关。这几年,监管层深刻认识到直接融资在资源配置方面的重要作用,并推出一系列举措大力加强资本市场的发展和改革。我们投资了华宝基金等公募基金公司,现在正考虑投资银行理财子公司相关项目。

第三,与金融科技相关。在移动支付等金融科技领域,中国弯道超车,已经走在世界的最前沿,这个领域存在很多投资机会。

第四,中国人口结构的变化也给金融领域带来很多新机会,比如老龄化社会带来的保险等方面的机会。人口的年龄结构、经济结构和社保的发展到了一个阶段,人们对医疗保障非常重视,我们也在考虑投资保险等和这个主题相关的项目。

2014年到2017年,华平在金融领域的投资处在一个相对空白的状态,但彼时国内处于金融创新比较火热的时期。

对此,周朗解释:第一,当时市场有点过热。金融行业是经济的基础设施行业,会有阶段性增长,但不应该像当时那样爆发性增长。

第二,当时监管环境较为宽松,很多没牌照的机构提供金融产品和服务。但金融行业如果监管不到位或进入门槛过低,市场和经营的风险都容易积累。“当时我们决定布局牌照相关金融业务,这需要时间,比如对华宝的投资,大概2016年开始跟他们交流,2017年成交。”

对于参与投资蚂蚁金服,周朗觉得这张“入场券”不贵。“一方面,蚂蚁金服自己可以赚钱;另外一方面,也带动了很多中小银行做零售金融。我觉得蚂蚁的转型对整个金融体系来讲非常好,能够帮助中小金融机构的整个资产负债表结构做一个调整。”

针对当前投资中原消费金融,周朗表示,第一,中国的个人杠杆率跟国际相比,特别是和一些东亚国家相比,还是可以接受的;第二,这是一个结构性调整的机会。“最近几年大家已经有了个人消费信贷意识,也有市场需求,但供给端相对不规范,同时也在监管的管理下进行调整和整合。如果一个持牌机构有服务客户的能力、有资金实力、有风控能力,就有市场整合的机会。”

资本市场领域开放步伐加快

2017年下半年以来,中国监管层在对金融业开展严监管的同时,也逐渐加大开放力度。

对于开放的措施,周朗认为:“我觉得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政策所展现来的姿态。从前外资想参与一些牌照类型金融服务的入股,感觉难度比较大、可能性不高。这几年对外资的态度开放了很多,带来了非常正面的影响。大部分的外资机构都知道中国市场很大、都想参与。这几年监管态度发生变化,外资肯定是喜闻乐见的,也增强他们对中国投资的信心。”

周朗认为,开发步伐迈得较大的领域,主要体现在跟资本市场挂钩的领域,比如资产管理和证券。

这符合中国的金融战略目标:从银行主导转向资本市场、从间接融资转向直接融资等;同时希望外资机构能够带来国外的操作方法和理念,使资本市场起到更高效率资产配置的作用。

“比如债券市场的开放,间接融资到直接融资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大力发展债券市场。债券市场要做得好,资产定价方面还需上一个台阶。在这方面,我们看到监管也希望引入一些外资机构,在资产定价方面做一些改良或影响。”

“第二个例子是中国的股市。中国的股市一向是交易比较频繁的,而国外的资产管理者基本是长期持有的。引入这类资产管理机构,有利于改变国内资本市场的交易风格。”

周朗特别提到,监管对外资进入的审批效率有了明显提高。“比如,我们投华宝时的审批速度,以前,做股东变更、特别是外资变更可能需要批一年,现在几个月就下来了。今年投资中原消费金融,也很快就完成了审批。”

不过在政策放开后,似乎并未看到外资一拥而入的景象。对此,周朗表示:“我们接触的很多外资金融机构都十分欢迎开放措施,并积极研究新政策准备参与其中,但真正加速进入中国的步伐可能没有我们期待的那么快。有两方面原因:第一,外资金融机构相对比较谨慎,制定战略规划需较长时间;第二,政策迭代比较快,外资有时没有来得及消化,还期待相关政策具体落地、细化以后,再做具体战略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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